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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连载】喋血江湖无情剑 作者 张泽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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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11 11:29:1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蝶衣霓动.羽侬 于 2016-1-11 11:47 编辑

第七章  喋血江湖
水无心刺出了第一剑,指向面门的那个黑衣蒙面人倒下去了。用一种无法相信的眼神瞪着他。
他第二剑就再也刺不出去。
第三剑更没有办法刺了。
他的背心中了狠狠的一剑,他只感觉一片冰凉。脑中空荡荡的。
可是那第二个人在他的剑无力递到的时候,已经倒下去了。接着倒下去的是第三个人。
落叶,残阳。
高兵看着他充满了满意的笑。
“你还年轻。”
水无心的心在抽搐,他的血已经无法止住,脸色苍白。
“你现在还行吧?”
水无心冷漠的看着他,道:“我不愿意欠人的情,这条命是你的,你取去就是了。”
“哈哈,小兄弟,你还年轻,不知道生命的意义和可贵。你这条小命,先借着,等你那你该做的
事情做好之后,我再来要。”
是啊,他还有要做的事情,许多许多。他发母亲,他的父仇,冷霜门的东山再起......
他没有再说话了只是那样的漠然。

高兵走了,夕阳下山了,可是那血染红的霞,那被血热了的山,还是那的强烈的希望着。
地上是四具只被刺了一剑的尸体。两具是冷霜剑的杰作,两具是闪电剑的杰作。
血染红了夕阳。
水无心身子再也站不住了,颓然倒了下去。他失血过多,头很晕,就像要离开地面飞起来。他懂医,只是他太好面子。他不能示弱,不管在什么时候。
高兵走了。
水无心才坐在那里,闭了穴道。让丹田那股柔和的气流冲入玄关保命。
他渐渐进入了忘我的境界,迷糊起来。

夜就下来了。暮黑,挂了浓雾。
一把剑冷冷的毫无声息的就递到了水无心的身上,刺入了他的肌体。他的护体功夫被冲散,内力
冲击玄关,错乱内息。导致走火入魔了。
他吐出一口鲜血来,倒了下去,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那个人狂喜,剑疾速的就下去了,就像流星一样。
可是,还有比他的剑更快的剑。他的眉心中了一剑。
“刀——白——凤——”
当他倒下去的时候,还没有倒地之前,他用了其余的力气说出了这三个字。
他的眼睛闭上了。在无情剑下,没有一个人不闭眼的。
她没有多说什么,她觉得什么语言都是多余的,可有可无的。而最主要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最好是做好自己想干的事情。
她不愿意接触任何男人,在他的剑下,没有一个叫女人的。眼前这个不知道是生是死的小子,他也不想在乎。
她杀了那个人,是因为那个人太丑陋了,她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偷着在别人危
难的关头下手,这样的人是那样的卑鄙。
可是,这个少年的口中一直叫着什么?她不忍心的凑过耳朵去听。
突然,水无心一下子把她抱住,大叫:“妈妈,不要走,妈妈,我这就来给你治病。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去游山玩水......”
刀白凤放下了句到他头顶的手掌,轻轻的抱住了他。
十五年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子的,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子的。她这知道自己叫什么,只知道那是父母给取的。
她是多么希望着去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水无心比她高了一个头,可是他现在软得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紧紧的将她抱住,让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
她有些面红耳赤。但是她舍不得打死他。他是那么的好,自己都不知道有活的可能没有,还记挂着母亲的病。
她也很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她太想知道了。
她摸出伤药要给他治伤,可是......
“管不了那么多,先救他吧。反正他又不知道,这里也没有人。天还这么黑呢。到时候我走了,什么热门都不知道。”
她的鼻子底下一直有一股血腥的味道,很让她难受。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混小子,她是不会这样的做的。
她把他抱了起来,身子就像被风吹起来。那样轻盈的离去了。

江湖道上传说目标魔头刀白凤一日之间,为了找治伤圣药,杀了‘药王’和十三家掌门。
荒林,酒招,茶雅,茅屋。
店子里坐了很多江湖刀客。
“有就给她吧,那样的魔头招惹不起啊。”
“就是,听说从来没有人看清楚她的真面貌,有的说极其的美,有的说极其的丑......”
“还有的说不美不丑,是不是拉?老兄就别说这个了,只怕她找上你就麻烦了。”沉默,一枚针调离下去都听得那样清楚。
一匹马得得得地跑了来,空无一人,马是那样的神俊,让很多人看了都眼馋。那马见了许多人便站住了,长嘶一声,甩着缰绳。喷吐冬季早上的景象。
它刚好站在窗子边。他知道它的主人就喜欢那样坐。
它的毛是那样的顺,和普通马简直是不能比,因为这马壮实又力量,毛色纯黑。
窗边一个人伸手不怀好意的去摸他它,被它只一口,咬了鲜血长流。
他大怒,就要拔剑,只见它一脚把把个使剑的人踢飞了。那人再次扑上去,他的剑还来不及递到。
一个和尚大宣了声拂号:“它是个畜生。能饶人处,请饶人。”
没有人不给少林和尚一个面子的。给少林一个面子,就是给自己开了张保命符。人在许多时候,是需要这样的保命的。先损点小利益是小问题。怕的是接来而来的惨祸。少林是和尚下山了,江湖可就热闹了。武功的高低,向来就决定谁领袖谁的问题,这是武林中的大事。而千百不来,少林却是那样的稳坐第一。少林能几十年来没有退位,那当然是有他的过人处了。
那当然就是少林和尚的潜心修炼。
拂家的禅定对于武学来说,是那样的精微而妙用。
他的智光,是智清的师弟。
他走来喝茶。可是他还来不及喝,他就感觉到了杀气的逼进。
“少还丹!”
智光听出了是个姣好女子的声音。
大家都抽了口冷气。
“刀——白——凤——”
接着是一连串尸体倒地的声音。
智光大骇,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为什么,那剑是怎么使出的。要是知道,他绝对不容许这样的杀戮产生。可是他不知道。很遗憾。
“女施主心狠手辣,实在罪过,哦弥鸵佛。”
“少还丹!”
刀白凤不愿意听没有意义的话。她的目的就是一个,其他的和她没有关系。他摇了要头。
他突然就出招了,他知道必须在她出招之前把她杀了,这才是唯一的活路。他什么都没有,就是一掌,这一掌却是数十年的修为,撼山震岳。他拍到刀白凤的右肩上。而正在他拍上的瞬间,他的眉心就有了一道慢慢裂开的口子。接着是鲜
血的淌下。他的眉头皱了一下,被眼皮掉下来盖住了。
刀白凤翻开他的尸,什么药都没有。
她惊惶得要哭。
为什么?为什么?
她在问,难道他的命就震岳的没有了吗?
她为了这样一个男子而奔命,值得吗?她没有时间去想。她的内心已经早已许愿,要等他醒来,
他醒来了,自己就可以不那么痛苦了。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给他了。
他一个月来,身体虚弱得厉害,她却一筹莫展。为了给他找疗伤圣药,她杀了很多无辜的生命。
这世间,什么值得?什么不值得?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少林的警钟敲了七十二下,天下武林震动。许多血雨腥风应运而生,大乱的局势,在冬雪的冷冷中疯狂而注定。
黑道也传出七位宗师死于眉心一剑。
剑命无情,雪花无情。
剑是冷的,雪花也是冷的。
而人的血是热的,剑杀死的人,血已经冷了。
江湖却不再冷了,热得起了冷伤。
没有人不提了脑袋站在风中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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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11 11:30:1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蝶衣霓动.羽侬 于 2016-1-11 11:49 编辑

第八章 无情一剑
绝崖,雪压低了一切,埋葬了一切。
白得刺目,四野皆寒,锁于深处。
绝崖,万鸟飞尽,草树无花。
却有幽香,飘荡在无垠的空渺。
一个灰袍老人站在崖顶,闻着那幽香,袍子裹住了自己,衣袖飘飘,长须在风中乱舞,目光如电,却是那样凄凉。
绝崖边那棵巨大而苍然的古树,仿佛成了一座冰山。
在那棵树的周围,曾经是怎么样一片繁荣啊,只被一场大战,一把火,全都干净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就是那棵永远神圣的大树,依然接受风雨的洗礼。
而绝崖下的行宫,却没有人知道。那是无情门门主杨一心当年受害之前不久开始修的,如今已有规模,就在绝崖的峭壁之中。没有人知道,唯一的几个人,也永远不会说出去,因为他们是绝对忠心的,如果有必要,他们都可以把剑毫不犹豫的递进了自己的心脏,不哼一声就站在那里永远的睡去。
突然,远处一条白影急速的移来。是刀白凤。
她失魂落魄地奔来,雪面没有一丝痕迹,那简直不是用跑的。但她实在是跑来的。她容色惨淡,花颜瘦弱。 奔到绝崖上来,想也没有想就往下跳了,如一片飞絮,落入万丈深渊。

绝崖下,是另一番天地。暖风柔和,繁华竞怒,桃李幽芳。清溪涓流,蔓草萋萋。异鸟婉鸣,枝有青果。 在这片美丽的天地中,有良田间整齐的阡陌纵横,几间草屋无尽美好,于翠竹间安详。
刀白凤边奔最西那一间而去,青石小路在她的脚下没有半点声息。 然而,这世间还有一个人了解她,至少有一个。
这个人就在屋中独自座着,长袍裹着了他的身体。他没有手,他也不用手。
“凤儿,回来拉。”
“恩,师傅。”
“吃饭了吗?”
“师傅,我不想吃,您吃过了吗?”
“吃过了。现在还没有天黑,你很累了吧,呼吸很粗。受了很多苦吧。” 中间的屋子里走出一位灰袍长须的老者来,神色安详,眉宇间满是慈爱。看着一脸憔悴的徒儿,不免有些心伤。“他现在还比较稳定,你不用太担心。”
“谢谢师傅,我想先去看看他。”
“去吧,我已经给他输功了,他的元气已经伤得很重,难以恢复,而且,恐怕要终身残废了,比一个普通人还要脆弱。”
刀白凤脑袋里嗡的一片空白,突然感觉天地在旋转,有许多星星和月亮。
“凤儿!凤儿!你怎么了” 老人把扶正了她,她扑到师傅的怀里抽泣起来。
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满是爱怜而又无能为力。他的过来人,他知道刀白凤内心的痛苦和希望。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内心里把她当字亲生的女儿看待。他想给她所有他能给她的。
他在还帐,还他欠下的帐,而他认为他这辈子再怎么做也偿还了。毕竟刀血峰没有错,错的是他杨飞。
“凤儿,吉人自有天相,我看他是会好的,一个多月了,他的伤虽然没有好,但是却没有恶化,这证明他的体内潜在一股很大的抵制力量。而他化功的神力很厉害,这两天我的输功,居然石辰大海,并且,好象他的脉象转
向稳当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一直在思考其中的关窍。我们现在去看看他吧。”
  刀白凤听见了,突然云开雾散,拉着师傅就进了西首那一见草屋。屋里陈设简单,却透着一股书香气。墙上是颜真卿的书法,许多名家的山水,虽是赝品,却很精致传神。一扇小窗,窗前是一枝翠绿如莹的笛子。 一把琵琶挂在正中。 小屋的对墙是一张挂零粉红罗帐的但人床,床上帐子拉了下来,隐约有一个人在静静的熟睡,鼻息粗重。
“娘,娘......”
“给他点水喝吧。”
杨飞摇摇头,这么久了,这床上的人,唯一牵挂的人却是他的母亲。多好的一个孩子,或许,他能奇迹的活到现在,那一定是他内心还记挂着他的母亲的缘故。
可是,他的武功已经全费了,甚至伤到内俯的天命,他是没有活下来的理由。但是,每次给他输功,他就能够好许多,而那些药物反而无效。他突发奇想:“用无情剑的内功给他治疗,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但是这很危险, 甚至会让他的真的魂寂了。” 他想问刀白凤的意思。 刀白凤一进来那当儿,就跑去把桌子上的水端到床前,把帐子掀开,看着眼前俊朗而虚弱的水无心,酸楚涌了上来。 她扶着他,让他的头枕在她的臂弯里,她端起水轻轻的抿了一口,把醉唇接上他的嘴唇,渡到他的的口中,而只有一半能慢慢的被他呼吸时吸进去,而另一半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流到她的白裙上。
     杨飞转过身去,悄悄的走出去了。这段时间,他知道她的心很苦,他不想让她失望和伤心,可是他办不到,他带给她的就是痛苦和伤心。 水无心的出现,也许能够给她最大的幸福吧,可是这样子,会令她心碎到无法修复的地步。他是师傅,他也是慈父,他还是母亲。他就这样的扮演了这么多的角色。他是希望他的女儿找到自己的幸福的,他不想去干涉她的恋爱,那是她的自由。这可怜的孩子,多给她自由的空间。 他可恨的是,他是个嘴笨的人,他也是个严肃的人,他不知道逗孩子开心。因而也没有让孩子有个好的性情,只是学着自己冷漠的对待世人。可是,他无法想出他还能够怎么做,他已经是这样的人了。现在年龄大了,脾气也柔和了许多,已经不是当年的风云时刻,他也不愿意去想那样的风云时刻了。那样的血腥太浓了,他的杀戮也多了,他的良心会更加不安。
    风微微,突然有了大浪的感觉,把他的一角飘起。他的长袍里露出了一个剑柄,上面隐约”无情“二字。 突然一片血光闪现,一闪即没,风听了。 不远处的绝崖,万丈绝崖坚硬的壁上,一阵炸裂,飞下许多小石屑和碎粉。赫然是两行苍劲的草书,是用剑写的草书。


无情一剑江湖动,
血泪纷纷恨几重?
他刺出的不止一剑,但任何人都以为只有一剑,甚至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是只有半剑就能杀人。一个人的潜力有多大,看的不是他的努力过程有多高明,而是看他最后的成果有多值得骄傲。 这么多年来,他深深的体会到,无情剑其实并非无情,而是缺少有情的呼唱。这个世界毕竟太残酷,不是你生,就不该我死,反正总是有人要去做牺牲品。 他不该杀戮,就像当年的水一笑,他也不该杀戮。自己的父亲杨一心也不该杀戮。血腥太浓了,那就是罪。 没有人逃得过罪罚。
他的长袖在风中微舞,那样的凄凉。
“师傅,我去做饭了。”
杨飞点了点头。

     少林寺钟再次撞响七十二下,召开天下武林大会。商量对付刀白凤。 大雄宝殿上,少林高僧都聚在一起。并有几位江湖上德高望重者。一位是武当门的清真真人,手里的一柄拂尘,极其珍贵。江湖上没有人不称道这柄拂尘的江湖同道,而更让人神往的,是使这柄拂尘的人和他所拥有的武功。 另一位是英雄山庄的主人“快一刀”秦剑鸿,这位江湖名动一时的风云人物也是花甲之人,武功深厚的层度是多少,没有人知道,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从来没有遇见过快过他的刀的人。 他知道这世界上有这样敌人,那就是水一笑和杨飞,而水有一笑已经死了,杨飞有十八年没有重出江湖了,多半已经不在人世。听见他的人,没有不佩服的,看见他的刀的热望内,没有不惊恐的。
少林方丈智空,待几位都有茶后,请了个用茶的姿势,然后先开口说话了。 “刀白凤的剑法是无情门的,看来无情门会再次重出江,阿弥陀佛。”
秦剑鸿道:“依鄙人之见,倒不是无情门重出江湖,而是无情剑重出江湖。”
清真道人手捋长须,笑了笑道:“无情门主已经没有手了,他的剑应该没有必要那么害怕,倒是真的害怕多了个无情门。”
秦剑鸿也不怒不喜的道:“问题是现在谁见道路更多的无情门人,也不过一个刀白凤而已。她不过是为了求药,但是就有人想到那几颗药丸比命都重要。她杀的人,也太固执了点。”
智空始终是有道高僧,听出了名堂,沉思不语。 清真就牛脾气就不行了,他火了,道:“你秦剑鸿好像也有点嫌疑,为什么你英雄山庄没有听到出事?你没有事情就可以自己说风凉话了?”
秦剑鸿哈哈的一阵笑,突然顿住。用剑一样冷酷的目光看着清真,一字一字的到:“我只是想说句公正话,看有没有机会在这上面找点解释的理由,没有想到你这样的小人之心,我不是看在智空老朋友的面子上,这什么混水,我淌了对我有什么好处?我道是听说,刀白凤向来杀人都是有充分理由的,特别是想调戏她的男人,她更是手下不留情。不知道清真道兄可知此事?”
清真胡子都气得立起来,眼睛瞪得比灯笼都还要大。
智空不愿意见到他们两个再闹下去,那是很难收拾的局面。 “两位施主不要再争吵了,我们要齐心协力对外啊,现在是大敌当前,我想两位这样的学着顽童的闹着,江湖上传了可就笑话大了。给老衲一个面子可好,和解拉。”
“嘿嘿,我是和清真道兄在比谁更是顽童呢,没有事拉。”
清真简直气得没法,临咯还被他再耍一次,骂自己成儿童了。不过,他也只得见好就收,几个哈哈过去了。
智空道:“就目前的形式看,也真的就刀白凤一个人,她可能真的是为了救某个人,但是她求药的做法就手段也实在太恶毒了,用血腥来讨药,注定;了她逃不过公道。” 秦剑鸿微微一笑,他这笑就是坏事,人在谈正经的,他却好像那么不正经,清真又瞪了他一眼。秦剑鸿可没有和他计较,道:“我听说,水一笑的公子水无心经脉错乱,导致走火入魔,而刚好被刀白凤救了。她可能求药是为了救水无心的。”
清真惊奇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得这样清楚?”
秦剑鸿嘿嘿的冷笑了两下,看着请真的眼睛,一字一字的道:“要想人不知,若非己莫为。去偷袭别人比起被人家光明正大的一剑刺在眉心,不知道是人家强,还是自己强?” 清真眼睛里闪过一道恐惧,接着是恶毒的火焰。
智空发现不对劲了,劝阻道:“我看,我们去禅房坐坐吧。” 秦剑鸿长身而起,笑道:“还是老和尚好,我刚好想去见识一下和尚的木鱼敲破了没有。” 他话没有说完,人就向外走。
清真跟了出来,到:“看来,这个地方贫道来错了,贫道这就告迟。” 秦剑鸿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智空心里明白得很,他也不便说什么,这始终是个江湖名动一时的大家,他的话是不能像秦剑鸿一样的潇洒而辛辣的。
喝了茶再走吧,如果真的不愿意再和大家从长计议,那再走不迟。”
清真拂尘一扬,没有想到用上了真气,劲风直奔秦剑鸿而去。
秦剑鸿没有想到这牛鼻子说话间就在智空面前动起武来。但是他是秦剑 鸿,他的名字里有剑,但是他使的是刀。他叫“快一刀”,他的刀实在太快,势若奔月流星,也太霸道,快若闪电的一刀,砍得一株合两人围抱的大树被劈成了两片,慢慢的才见裂痕,最后轰然两声,把两栋结实的禅房压垮了。尘土飞扬。
清真就是清真,他也不是胡混的,快得不能再快的转过身子,拂尘流云一样的急速的飘到秦剑鸿的背心。
秦剑鸿回首就是一刀,轰然的一声,空气炸了开来,清真树叶一样的倒飘起来,秦剑鸿像被拉着倒滑一样,把地上的的枯叶刮起了狂风旋涡。
清真落在了一个禅房的瓦面,摇晃了一下,嘴角挂了一丝血迹。秦剑鸿 背抵住了围墙,把喉头的一股甜腥硬生生的吞下去了。
秦剑鸿站直了身体,他的刀已经没有再握在手里。任何一个行家都不会把自己的武器张扬的,他们都要在决斗的那一刻,石破天惊的一击。他秦剑鸿是这样的行家,他配称为刀王。 秦剑鸿还是那样子,“哈哈,老和尚,看来我是该走拉,你考虑好了,我会来帮你的。其他的时候,我不想见到我不想见的事情,也不想听到我不愿意听的话,如果我在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找我拼命。我还是先走了,后会有期。”
也不待智空说什么,扬长而去,在身后还抛下了一句话:“无情剑不只一剑,所以只看到一处伤口,那是因为没有必要再多出一剑了。”
智空这高僧也感觉背脊凉凉的。无情剑原来不只一剑,那么当今天下谁与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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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11 11:31:0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蝶衣霓动.羽侬 于 2016-1-11 11:52 编辑

第九章 侠盗寻踪
     万人城,临水背山,山清水秀,处江湖交通要道,设有江湖各门各派的办事处,热闹非凡,却不是个多事的地方。
  这城主江永清也真是个人才。
  雪已早融,有春风的气息浮游在空气中,让人精神振奋。这是年关之前,自是热闹非常,城主决定了要大奖全城有一技之长的青年,摆下了擂
台。这可是大好机会,许多青少年纷纷报名。
  离擂还有三天,茶店里议论纷纷,也有许多好赌之人纷纷在只里下注。
  楼上靠窗一个白发飘然的说书的先生,在那里闭目养神,一个使八九岁的大姑娘闪动着漂亮的眼睛,那眼睛里含着水一样。她摇动着说书先生,撒
娇道:“外公,给水心再说一段嘛。”
  “累拉,睡觉先,”他摆了两下手,烟剂感农业没有睁开,道,“我说了一个早上拉,还听不够啊?累死我拉,我这老骨头被你折腾得要不了。”
  “外公,真的不说?”
  她很神秘的笑了一笑。
  “不说。”
  “真的真的不说?”
  “真的真的不说。”
  这两公孙也是闹得滑稽,把大家都逗乐了。不过,他们都是那么的善意,这两个可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誉满江湖的‘铁嘴剑仙’说哈都累,那天下就没有不累的人了。”
  一个后生小子大胆的发言。
  “是啊,有了‘铁嘴剑仙’死的都会变活了。”
  “给大家来一段吧,我们也沾沾小姐的光。”
  “来一段......”
  老人突然不见了。
  “你们这样吵,我睡不好,等我睡好了再来说。”
   众人意兴阑珊,都喝着茶。又谈起江湖事来。 
   那个大姑娘急得直跺脚,却也无奈,于是就和大家聊起来。他推着旁边的一个年轻人道:
  “喂,这位老兄,最近听见个水无心的少侠吗?”
  “什么少侠?水无心是谁?”
  “哎呀,就是那个在无人客栈里住着,怪怪的那个啊。”
  “记不得了,对不起啊,大小姐。实在记不得了。可能是他不出名,我的头脑中的人都是出名的,如果问水一笑,我还可以告诉你。”
   “那个我听了几百遍拉,我都能倒背。”
   这年轻人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另一个插上了嘴。“我知道。”
  这姑娘眼睛亮了起来,拉住了他的手臂猛烈的摇着,急道:“他怎么样了?快告诉我,小牛哥,我以后不欺负你拉。”
  “我的手要断拉,你放开我就说。”
  她的脸一下红了,但是她镇定住了,催促小牛快说。 
  “两个月前,他被‘闪电雷奔’邀请去决斗,最后就没有回了。” 
  她感觉到心里好惊慌,好空落,眼泪就在眼眶里转。
  “那后来呢?”
  “在断桥河找到了几具尸体,都是一剑而死,剑伤在咽喉 。”
  “那他呢?他的尸体在其中吗?”
  “没有。”
  他的心里充满了希望,眼泪也在此时落了下来,是那样让人爱。
  “那后来怎么样了?”
  “他受伤了,很严重,听说被人暗算,走火入魔了。”
  “啊!”她被吓呆了,她好伤心,“他怎么办呢?他怎么办呢?我怎么办呢?”
  这话也不知道是问人,还是问自己。弄得那小牛和茶客好一阵气闷而又充满了爱惜。这是他们可爱的大小姐奖水心啊,怎么会哭呢,还从来没有见她哭过。
  她突然记起了什么,泪眼婆娑的看着小牛,道:“那后来呢?他死了吗?”
  “没有。”
  她举拳就打在小牛宽宽的胸脯上,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嘴里囔到:“死牛哥,你坏!你坏!”
  小牛和所有的人愕然的看着她,大家心里明白小姐是怎么回事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道:“那他到哪去了?”
  “被人救了。”
  “谁?”
  “刀白凤。”
  “啊!”江水心惊恐的看着小牛,道,“小牛哥不会骗水心吧?”
  “我用脑袋当保,绝对是真的。”
  “那刀白凤在哪里,你知道吗?”
  “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她就像从天上或是从地下来的。永远那么神秘的出现,然后神秘的消失。”
 
  她最喜欢万人城的打擂,最喜欢万人城的花灯会,他多么希望水无心能够和她一起看花灯,去狂庙会,一起去行侠江湖。
  水无心和江水心,两个人的名字是那么的吻合,这是上天的美好安排。她是不太相信神灵的,但是她现在多么希望那些想像是真的。
  她离开了万人城,离开了外公“铁嘴剑仙”,离开了父亲江永清,离开了母亲。她不是去行侠仗义,她是去找一个人,一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已经有两个月了,毫无音讯。
  即使他死了,她也要看见他的坟茔和尸骨,她不能没有他。她已经整个心都不属于她自己了。
  她一直问,见到每一个过路的人她都问,描述着水无心的形象,但是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也没有人能够告诉她水无心在什么地方。
  她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她没有觉得饿,她是饿得没有饿的感觉了。
  断桥河岸,她看着那枯萎的芦苇发呆。冰凉的河水,斜阳的光彩显得那样的冷。
  “孩子,天都黑了,怎么还在这里呢?有心事吗?”
  她对这突来的声音感觉是那样的温暖,而不是感觉警惕。那是一个很慈祥的女人的声音。
  江水心无神的转过身,看着夕阳里站着一个瘦瘦的老婆婆,拄着拐杖,她布满皱纹的脸上充满了柔和。
  “来,孩子,和奶奶一起回去,我家就在前面转弯处。起来走吧。好孩子。”
  江水心站起来的时候,她感觉头晕目眩,站都站不稳。就要倒了下去。老婆婆拐杖轻轻的托住了她,把她拉在怀里来,扶着她慢慢的走在斜阳里。

  老婆婆舀了一碗水给江水心喝下去,她才有了些力气。
  老婆婆又在壁橱里拿出些吃剩的菜给她吃下去。虽然不太合口,但也解决了劳累的力软。渐渐有了力气,呼吸也顺畅多了。
  老婆婆就一个人住着,她的儿子被充军了。她的土地里只是些菜蔬。
  “孩子,你为什么不吃饭呢?没有钱吗?”
  “我找人,婆婆。”
  “找人?谁呢?”
  “一个朋友,他叫水无心。婆婆,你知道他在哪吗?”
  “傻孩子,婆婆不认识他的,他也不认识婆婆,婆婆从来不和外人交往的,你是个乖孩子,我第一次感觉到外人也是很好的。”
  “婆婆,我要找到他,不管是死是活,我都要找到他的。”
  “恩,乖孩子,傻孩子,你一定会找到他的。真像我小的时候一样傻。不过,真的付出了,是不会后悔的。”
  “婆婆,你也找过人吗?”
   “找过。他是杨一心,他的名字的含义就是要对他爱的人一心一意。可惜,他走得太早了。我没有找到他了,我后来嫁给了另外的一个优秀的男
人,但是,他舍弃了我。”
  “婆婆,呜呜呜,那个男人很狠心。婆婆你太苦了。”
  老婆婆的眼中含满了泪水。江水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那样多愁善感了,她哭得很是伤心。
  “别哭了,傻孩子,就去找他吧,别给自己留下遗憾。不过,要想找他,得好好吃饭哦,那样才有力气去找,否则,就找不到他了。”
   “恩。谢谢婆婆。”
  她突然周身都充满了力量,伸衣袖擦干了眼泪,破涕为笑。
  “婆婆,你年轻时很漂亮吧?嘻嘻。”
  “婆婆我年轻时还算可以看,哈哈,毛丫头。”
  “那水杨一心是谁?”
  “无情门门主。”她的眼中闪着奇光。
  “为什么叫无情啊?”
  “因为他的剑和他的人。他的剑下从来没有活人,他的人也好像从来没有热心过什么,他恨着个世界对他的无情,他想用无情来告诫这个世界。”
  “他有家吗?”
  “有。还有一个很优秀的儿子。”老人突然有些伤感。
  江水心并没有注意到。
  “那他的儿子呢?叫什么?”
  “叫杨飞。哦,你找的人是谁呢?”
  “水无心。”
  “哦,傻孩子,为什么你偏偏要找他呢?他是水有一笑的儿子吗?”
  “是的。”
  “哦,婆婆想问你,如果有一天,杨飞和水无心成了仇家,你会不会帮着你要找的朋友,而不帮婆婆呢?”
  “婆婆,怎么会成为仇人呢?我当然要帮你拉。咯咯。”
  “傻孩子,骗婆婆开心。不过,可能那时我已经不在了,无所谓了,我也看不见了。”
   她好似扩大,也好似伤感。
   “婆婆,别想多拉,什么都是美好的,你还会再活一百岁。”
  “死丫头也骂我老不死啊,哈哈。”
  “没有拉,我是认真的,真的希望像婆婆这样的好人长命百岁,福寿安康。”
  “哈哈——”
  “婆婆,那杨一笑在的哈,他会怎么叫您呢?”
  “哈哈,丫头机灵,话里套话啊。其实,人到这个世界来,是没有名字的,走的时候,也不需要这些符号了,多叫我一声婆婆,那就能让我满足了。不要活得太累,让自己一辈子都在那些虚名里扛着,飞来的口水也会让自己承受不住的重和痛。”
  “睡觉吧,明天好去找他吧,找到他,千万不要舍得放弃。人生的幸福稍纵即逝了,不会再有多少机会。”
  “恩,谢谢婆婆。”
  不久,劳累的她熟睡了。
  老婆婆怎么也睡不着,轻轻的站起来,站到外面的寒风中去吹。
  东天,一轮缺月挂着,漫天的星,让老人感觉无限的孤独和寂寞。人生已经随着流水远去了,多少美好时光不再复回。
  风寒,那遥远的故事里,可还留着某人的身影?
  “还是去睡吧,睡醒了,什么都会忘记了。”老人喃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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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11 11:31:5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蝶衣霓动.羽侬 于 2016-1-11 11:34 编辑

第十章 因缘哪里
     江水心回到无人客栈,她想把那里的某些记忆带走。店里还是那样,而她不是来抢钱的了,她回想起第一次在这里的情形,她的心柔和而又伤感。
  掌柜的不认得她了,招呼她坐下,很的热情。上次的她那么黑,那么丑,根本和现在是两个天地。一个是小鬼,一个是仙女,现在这个是仙女,美得让掌柜眼睛都放彩起来。客栈里人还少,一大早的,也没有什么太多的生意,主店大多都是晚上,那样节省开支。
  她坐到了那个水无心坐过的位置上,想着他冷冷的模样。她的精神有些恍惚。
  出现在她的眼前的,是一个冷冷的而又那么奇特的少年英侠,他的武功和那股不可一世的傲气,让她又恨又念。
  寒风终于带来了雪花,在客栈外的天地里飘,轻柔,轻柔。
  一阵阵叫喊来自街上,那是喜悦和欢乐,那是向往和追求。
  她能想像到野外的空旷辽阔里那种苍茫和沉劲,那种给人温柔而又畅快淋漓的地方,如果只有她和他在,他抱着她的腰,施展轻功,如同快乐的神仙,在天地里轻盈的飞翔,有雪花为他们伴奏绝世的佳景。
  她在笑,一个人偷偷的笑。那笑是那样的温柔和美丽。
  她心里默念:“傻瓜!笨蛋!冷冰棍!你为什么要叫水无心,一个没有良心的人,怎么就不理解我呢?”
  她又在想,如果见到了他,会怎么呢?拔出剑来就把他面前那个对他满怀爱慕的好女子杀了吧?他会拔剑吗?他的剑在哪呢?他还能使剑吗?......
  她越想心就越乱,用手敲了敲头,是那样的疼得厉害。她想忘掉那个模糊的影子,想甩掉那些幻象,可怎么也不能忘掉。
  “小二,我的茶呢?”
  小二已经不是原来的小二了,是一个瘦瘦的小伙子,很是勤劳和能干,大概是个庄稼汉的儿子。
  “客官还要茶啊,早放你面前拉。哦,都凉拉,我去给你温热了来。”
   说完就提了壶去了。
  江水心说了声谢谢,望着小二的背影出神。
  它正在发呆,却意外的看见了一个穿红衣的公子走进客栈来。他的面容很是清晰,手里摇着折扇,大有一种潇洒之风,眼睛却像老鼠的一样小,色目四处一瞅,刚好看见了坐在窗边的江水心朝着他看,顿时被她的容颜吸引住了,满脸的淫笑,走上来,道:“小姐孤单,哥哥陪你好不好?”
  声音也做作得那样的尖细刺耳,江水心新里发毛,就想吐。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去看着窗外。
  他走上来,就要和江水心坐到一起。她看也没有看,一脚就踹向那张凳子的脚,她想让这个恶心的公子吃个大亏。
  她的脚突然一麻,动弹不得,被这妖气的公子抓住,伸手摸来摸去,他道:“小姐姐这脚真是漂亮啊,也真香。”
  “放开我!放开我!淫*,放开我!”
   她拼命的挣扎,伸手去打他。而他却是有点功夫,轻轻的折扇一点,江水心全身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姐姐也用不着这么的恨我吧,跟着我,有你的福享的。”
  “呜呜呜呜呜呜......”
  江水心见挣不脱,急得大哭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那红衣公子伸手就要来抱她,她用尽了逼出来的那股气,向桌子上撞去。
  她却撞在了一只非常柔和而有力的手上,而就在这刹那,她的力气恢复了过来,一脚就把那红衣无赖踢飞出去。
  那红衣无赖也实在了得,身体就像一片羽毛一样贴着桌面飞到半空里,轻轻的又飘了回来,在丈外站定。看着江水心身后那个老太婆,眼睛里满是恐惧之色。
  雪花落满了她的一头一肩。还来不及融化,显见她走得那样慢,进门时又是那样的快。
  “婆婆,你来得太好了,他欺负我,婆婆,呜——”
  老婆婆单手抱住江水心的香肩,安慰着她:“乖孩子,不哭,婆婆给你出气。”
  他苍老的容颜中那双水一样清澈的眼睛定定的望着那个无赖,声音冷得让人有了寒颤。
  “你就是雷无敌的那个败家儿子雷七雄了吧?”
  “哈哈,老家伙还算识相,别管老子的事情,否则别怪老子没有提醒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婆婆的一阵尖锐笑声把客栈里灰尘都抖了下来,桌上的茶壶茶杯都在那里跳舞。雷七雄感觉头都要炸裂了,痛得疯狂。他抱住了头在地上打滚。
  而其他的人竟然浑然不觉,只是被这景象吓坏了。
  “婆婆,谢谢你啊,哈哈哈哈,像狗一样啊。”
  江水心就这样,一下哭,哭起来是那样的快,笑起来也是那样的快。她的烦恼永远不会那么烦恼,她的欢乐却时时总在。
  “多年不见,老前辈天魔音更胜往昔了,可喜可贺。”
   老婆婆转过身去,看着一个灰袍空袖的老人。他的目光像电一样,也像外面的雪那样冷。可是那冷中也含满了柔和。
  老婆婆激动得眼里有了泪花,她颤声:“飞儿,过得还好吗?你的手好了吗?”
  老人就是杨飞。胡须已经白了,他的身上落满了雪花,衣服已经湿了。可是他没有冷的征兆。
  “谢谢前辈关心,我已经没有事了。凤儿已经长大了,前辈也还好吧?”
  她的泪水早涌了上来,泣着道:“还可以。”
  “前辈,你一个人很孤单,到无情宫去,和我们一起住吧,那里就我和凤儿住着,也没有什么外
人。”
  “你说什么?我不是外人?你爹这样说的吗?”
  杨飞无语。他已经老了,他知道了太多他该知道的事情和不该知道的事情,也感触到了许多道理,他经历了这个世界上许多残酷的事情,他懂得一把剑的精神,他也懂得一个人的心情,他更知道一个人的需求。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老婆婆的内心,可是,这就是无奈。
  江水心见到了眼前的杨飞,内心不免又怕又喜欢,又是那样的亲切。
  她看着他们说话,她听到了凤儿,是不是刀白凤呢?水无心在无情宫吗?她想问,可是怎么也问不出口来。在那里极其的难过。她急得不停的小声叫:“婆婆,婆婆。”
  老婆婆没有听见,她的心已经彻底的被那股重大的冲击压倒了。
  她看着杨飞呆呆的出神,就像在幽怨的看着杨一心一样。
  “你的孩子呢?”
  “死了。”
  她很惊慌,眼泪突然的止住了,问道:“什么?”
  “被我杀了。”
  他极度的痛苦,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为什么?为什么杀了自己的孩子?”
  “因为我不知道那是我的孩子。”
  “好!好!那你的妻子自杀了?是不是?”
  “是。”
  “哈哈哈——”
  老婆婆不是在笑,那简直是哭,眼泪像水一样流了出来。
  “一心,你看看你的好儿子,你的好儿子啊,你在九泉下能瞑目吗?你那破剑造成的罪谁来还啊?你怕什么,为什么那样早就走拉?为什么?”
  老婆婆到后来竟然哭昏了。杨飞一把抱住了她,飞似的离开了无任客栈,像烟一样不见了。
  “婆婆,婆婆,等我啊,无情宫在哪里啊?呜——”
   什么回音也没有。唯有雪飘,那样静谧而冷清。
  雷七雄已经不见了,他乘机溜走了。掌柜等躲着,现在才出来收拾东西。奇迹的是,那些东西没有一样坏的。
  江水心感觉空虚而无助,以前不知道他在哪里,那就希望走到哪里都可以遇见他,而现在知道他
在哪里了,却再没有人能够告诉她他在哪里了,根本没有无情宫的传说,江湖中的无情宫早被烧得什么都没有了。
  她突然感觉好累,想找个方式让自己休息一下,她想到了酒。
  “小二,酒!”
  小二不信任的看着她,走上来道:“小姐,你还奔走啊,等会那恶霸又来了,你要走也走不了
了。”
  “废话!有酒没有?”
  “有有有。”
  “那还楞着,去拿来啊。”
  “是是是,客官要什么酒啊?”
  她什么酒都知道,但是不知道什么酒好,就只好这样道:“一样拿一点来。”
  “什么,拿有这样喝酒的?”
  “你姑奶奶就喜欢这样喝!怎么着?”
  他柳眉倒竖,那小二吓了一跳。小二连声应着去了,嘴里嘀咕:“恶女人,也不知道谁敢要?”
  小二先拿了一瓶女儿红来放在桌子上,又去拿第二瓶。
  江水心看了奇怪,道:“你怎么拿这么多啊,我只要一瓶。”
  小二有点恼了,道:“小姐,请别消遣小的好吗?你一样要一点,我这不是拿来了吗?你却说只要一瓶,我也是人啊,也很累啊。你是财神爷,可我也应该受到尊重嘛。”
  江水心一听,也真是自己错了,就道:“对不起拉,这位大哥,刚才小妹得罪之处,还请原谅。”
  “没有事拉,小姐这份胸襟令小可佩服啊,我乐意给你服务。请问你到底要什么酒呢?一个大姑娘喝酒可不是好事。”
  “这一瓶叫什么?”
  “女儿红。”
  “好名字!我要了这瓶了。”
  “客官慢用。”
  她打开来,那酒的香味扑鼻而来,她却很不适应,皱着眉头道:“这就是美酒吗?这么难闻。”
  小二刚好过来,到:“是的,不信小姐倒出来,看那酒花就知道有多漂亮了。”
  “真的吗?”
  她把酒倒在杯中,那酒花确实漂亮,那酒色也清得胜过了天下任何一种清澈的东西,简直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它的美。
  “好酒!”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什么酒好,什么酒不好,她只不想让人瞧不起她。她现在想的也只是喝酒,喝
了酒的人应该就叫会喝酒的人了。
  “哈哈哈。”
  她端起来轻轻用舌头舔了舔,一股热辣辣的难受和心烦涌了上来,她把那碗一下甩到窗外去。
  “这什么酒嘛,这么难喝!”
  “啊——是哪个不要命的发什么酒疯,有种的给老子滚出来!”
  大踏步进来个身强马壮的大汉,一双眼睛刀子一样锋利。一扫却看见了江水心,看见是个漂亮的小呢子,不好意思的就要退出去。
  她伸了下舌头,到:“对不起拉。呵呵。”
  “没有事的。你慢慢喝,酒杯抓稳点。”
  他正要走出去,一转身就被一堵高大的灰衣人挡住去路,一双冷得出奇的眼睛看着他,双袖空空,雪花满头满肩。大汉倒退了好几步,道:“阁下先请。”
  “请。”
  江水心见了他,可高兴了,跑上去就要楼住他,嘴里囔:“杨伯伯,你回来拉,太好拉。”
  她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她这样不顾一切的就做了她自己也无法想像的事情。
  “恩,我又来了。”
  大汉突然顿住了脚步,望着杨飞道:“你是杨飞。”
  “是。”
  大汉突然摇了摇头,道:“相见不如不见。”
  “噢。”
  大汉看着杨飞惊愕的表情,道:“我练剑是为了赢你,即使我知道你只有一只左手,最不好用剑的左手,但是我还是想赢你。但是现在不必要了。”
  “噢。”
  “只是,遗憾的是,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够让你掉了另外一条胳膊。”
  “哈哈,我的心。”
  “哈哈,我请你喝酒。”大汉望着他,就像看见了自己的亲人和老朋友,是那么的热切和关爱。
  “我酒喝的少了。”
   大汉愕然,道:“你悲伤。”
  “不!我很开心,因为有你这样的朋友。”
  “那好,为了我,喝一杯。”
  “那就借了这位小娃娃的酒好了,免得浪费了。”
  “我不在乎,即使那几个钱得来真是不容易,但是我值得。不是我的东西,我受之有愧。”
  “那好,改天我请你喝。”
  “好。”
  “小二,五十年茅台。”
  “这是天下至尊,适合你喝,也只有你陪喝这样的酒。”
  杨飞笑了笑,:“我知道你,你是‘追魂剑’陆无垠。”
  “哦,我没有名气,谢谢你给我安上个‘追魂剑’,我的剑不比你的剑差。”
  “你的人比你的剑更好。”
  “哈哈——”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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